靳砚南把手臂抽出来,松了松西装领结,乌黑碎发笼罩眉骨,神色倨傲冷淡。
“好吧好吧。”林姝摊手,“不过你的公主好像没吃醋欸,是我演砸了还是你在人家心里压根就没分量?”
林姝瞧着这少爷护犊子走过去抢人酒的架势,立马就想起来,那个笑起来有梨涡的女孩,正是靳砚南的唯一例外。
闻梨没去洗手间,找了处僻静的露台待着。
京都的星空稀少,她意兴阑珊仰头,想起去年夏夜在大草原上看过的银河星空,她当时就躺在草坪上,幽幽草香扑鼻,宁静而自由。
“闻梨。”
身后传来一句温沉唤声。
闻梨回头,看清来人,眉间的情绪稍淡两分。
“裴先生。”她挺直腰,保持裙装的温雅姿态。
“我们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你还这么客气叫我。”裴临洲走到她面前,“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闻梨。”裴临洲牵起她的手,掌心握着她的柔软指节,“不管你有何顾虑,我都会等你点头。”
等你点头……
闻梨抿着唇,清澈无波的眼底情绪难辨。
既然靳砚南已经放手,身旁也有了女伴,那她再拖下去也没什么意义,况且闻氏也经不起等。
闻梨深吸口气,话还未出口,一声裴总抢先响起。
那位是今晚酒宴的东道主,数一数二的商界老前辈。
就连靳砚南也会尊称一句叔叔的人,大概这就是他今晚会出席酒会的原因吧。
“稍等。”闻梨见裴临洲面上含笑,松开她手过去寒暄。
裴临洲刚刚坐上裴家家主的位置,正是需要各方支持的时候。
闻梨伫在原地,垂眸看向自己空了的手心,露台外的清冷月色照得她形单影只。
直到酒宴散场,闻梨都是待在袁宜君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