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小区大门。
不远处黑色大众车里的司机开始电话汇报。
“裴总,这就是闻小姐的全部行程。”
“她没见靳砚南?”
“没有。”
“知道了。”挂断电话,裴临洲靠在椅背沉吟片刻。
对面沙发上一身白色西装的年轻男人说道:“区区一个闻家也值得你这么费心?都多久了,实在不行就换一个。”
燕屿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镜,提醒他,“跟靳砚南抢女人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你能跟一天,还能一直跟?况且他俩的情分本来就比你深。”
裴临洲不紧不慢,“何须抢,靳家未必会同意靳砚南娶闻家的女儿。”
“你是才回国,还不了解那位太子爷的脾气,靳砚南可是最不服管教的主,他的手段比他老子都狠,向来说一不二,很不好惹。”
裴临洲沉默,脑海中不由闪过女孩娉婷起舞的曼妙身影和盈盈梨涡。
一向温润的神色闪过暗芒,“他不好惹,难道我就好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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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闻梨抿了几次唇,不停在斟酌说辞,不过好在裴临洲只是专心开车,直到抵达马场也没提及婚约合同的事。
他的绅士体贴总是温润无声,闻梨暗舒口气,一下车,看着周遭熟悉事物又一顿眉。
这处马场承载了不少她和桑宁宋云乔的青春年少时期的美好回忆,当然,这些回忆里不可或缺的人物还有靳砚南。
闻梨在这马场摔过一次,伤得不轻。
少年人骨子里总有不服输的劲头,在哪里摔倒当然要在哪里爬起来。
于是她更加勤练,她一脸淡定翻身上马,靳砚南的心却被她钓得七上八下,生怕这细皮嫩肉的姑娘再磕着伤着。
到后来每次她来马场玩靳砚南几乎都会陪同,即便分身乏术,也会让他的教练好好看顾闻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