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状态,在劝不下病人本人的医生,只能让虎杖悠仁多劝劝他的爷爷。
虎杖悠仁最是知道自己爷爷的脾气,也知道他爷爷什么想法。
无非是觉得自己孤身一人,不要再拖累现在还是未成年的孙子罢了。
他对自己的父母没什么记忆,从小就和爷爷生活在一起,爷爷脾气暴躁很难与人亲近,所以身边就只有他。
只是劝导,对于他爷爷来说并没有什么直接的作用。
所以虎杖悠仁的需要找机会能让他爷爷主动的跟他去东京。
他国中的升学考,就已经把期望学校定在了东京。
现在就是要找个理由,让爷爷心甘情愿的去东京。
爷爷现在住着的是单人病房,之前都是订的医院的餐食,上学期间,他尽量选一些轻松的社团,早些结束去探望爷爷。
哪怕每次都会被爷爷严厉的赶回来,并且教育他要好好的完成社团活动。
但他依旧如此,毕竟社团对于他来说可以算得上可有可无。
虎杖悠仁懂爷爷的意思,大抵是害怕他像爷爷这样孤独的活着。
也希望他,在爷爷走后好好地生活。
但这不是虎杖悠仁现在优先考虑的问题。
他需要考虑当下的问题,他刚才给爷爷带了便当过去,虽然爷爷骂骂咧咧,好在带过去的饭也都好好地吃完了。
毕竟爷爷这个学期只吃医院的餐食应该已经够了。
快要回去的时候,翔阳打来了电话。
翔阳,全名日向翔阳,拥有一头橙色的头发,像是一轮耀眼太阳,总是在人群一眼就能看到。
“悠仁!你爷爷今天怎么样?”
“还是那样。”虎杖悠仁没什么特别的情绪,毕竟医生已经把大概的情况也都告诉他了,他心里也大概有个预期。
留下宫城县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