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表情这么凝重,倒像是要砍了本宫一样。”
徐珩之发觉自己戾气横生,连忙让自己松懈些许,收敛了很多。
他本以为那天之后,萧郁不会再理会他了,一开始有些微怔了怔。
“长公主恕罪,边境西云城已沦陷蛮夷之手,陛下命微臣明日启程前往边境支援。”
萧郁微愣:“那明日本宫送送你,大约什么时辰出发?”
徐珩之没想到萧郁会说出送他这两个字,一时没反应过来,木讷的说了句:“辰时前。”
萧郁走过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行,本宫记下了。”
那俏丽的背影摇晃着手中腰带子上的碧玉流苏进入了御书房。
徐珩之回头望着她,一时回不过神。
长公主还愿意同他讲话…是不是说明那日不过是她的气话?
御书房内的气氛稍稍有些压抑,萧郁进去后按照规矩好好行了礼:“臣妹给皇兄请安,皇兄金安。”
那生分的请安声让帝王的笔微微顿了下,他沉着声音说了句:“来了便坐吧。”
“知道朕叫你来是什么事吗?”
萧郁摇头,模样乖巧的坐着:“不知,皇兄有事便吩咐,臣妹尽力去办。”
萧乾川从众多奏折下面拿出一张普通的纸,骨节分明的手指夹住朝她的方向抖了下:“这是温赫言受罚的原因,你自己看看吧。”
提起温赫言,萧郁的眼眸倏然就抬了起来,她看向那张纸,起身接过看了起来。
越看心头越是惊愕苦涩。
原来是这样。
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有一种明明可以确定但骤然知道了还是很惊喜的感觉,只是这结果…
“他想求娶你,但其父不同意,二人发生了争执,现在朕想问问你的想法。”
萧郁的手指握着那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