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年黎面对方玉泽平静的目光时忽然磕巴了,他喉结滚动了两下,说:“我......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 方玉泽恩了一声,将餐巾纸扔进垃圾桶里,又拿起一旁餐后药的包装袋撕开,说:“问吧。” 年黎腮帮子的肉紧绷,沉默了几秒,最后似下了很大的决心问:“泽哥......你会不会喜欢一个男人?” 餐后药是一副冲剂,褐色的颗粒倒进温水里晕染出如纱般岩崖山峦。 方玉泽没有说话,抽出汤匙搅动水面。 直到水面上浮起淡淡的白沫,方玉泽手握住杯子,说:“我从来没喜欢过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