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姑娘的身子大有裨益,想来姑娘喝不了多久就能有好消息了。”
裴景川顿住。
他下意识地去看姜媚的表情,姜媚面上平静无波,毫无喜色。
好像并不在意身体能不能调理好。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便让裴景川沉了脸。
婆子毫无所觉,继续念叨:“我知道那药很苦很难喝,但为了孩子,姑娘还是忍忍吧,姑娘如今虽然很得公子的宠爱,但还是要等诞下子嗣才算真正在这里有了根,若是日后能把孩子记在少夫人名下,姑娘这辈子也算是没有白活了。”
“嬷嬷说的是。”
姜媚没有反驳,乖顺地附和了句。
婆子正要再说些什么,一个冷沉的声音响起:“出去!”
婆子回头,看到裴景川黑沉沉的脸,只觉得头皮发麻。
三公子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没人通传一声?
她刚刚没说三公子的坏话吧?
婆子一边回忆自己刚刚都说了什么一边行礼,见裴景川的注意力都在姜媚身上,连忙退出房间。
姜媚听到裴景川的声音也是一惊,她放下账簿坐起来,倒是并不慌乱:“厨房今日冻了酸梅汁,我让人给公子盛一碗来,公子可要在这儿用饭?”
姜媚说着便要起身,被裴景川摁了回去。
薄衫宽松,她刚有动作衣衫便从肩头滑落,裴景川燥热的大掌直接压在了她肩上。
昨夜他留在她身上的痕迹还没消,冷凝的气氛中陡然生出两分暧昧。
裴景川神情未变,只盯着姜媚:“刚刚那婆子说的话你都认同?”
他连私库都交给她打理了,她就只想生个孩子给别人养?
还是说直到现在,她也还是不想给他生孩子?
感受到裴景川的怒意,姜媚立刻摇头否认:“我当然不是这样想的,公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