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除了接风宴也没有别的事。” “好,奴婢谢公子。” 姜媚站在檐下目送裴景川,等裴景川的背影消失不见,肩膀终于一点点垮下来。 一夜未眠,又干了一天的活,她的确是累了,可一闭眼,今天发生的事便不断在她脑海里重演,刺得她太阳穴突突地疼。 她揉了揉太阳穴,强迫自己入睡。 有什么好矫情的呢,她不是早就知道自己只是玩物了吗。 哪有主人向玩物交待行踪、解释缘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