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可就没命了呀!”
其中一位参加过中药协会晚宴的人认出了尤芜,“我认得她,薄太太是祁老的关门弟子。”
病房外,薄宴臣将一块蛋糕递了过来,“老婆,今天你辛苦了,赶紧吃点东西垫一口。”
尤芜接过,看着喜欢的柠檬味蛋糕,想着这些天发生的种种事情,心中感慨颇深。
“老公,不能再放任薄言礼危害家里,报警吧!”
“已经报警了,临安勋在跟进,不过我老婆可真厉害,又是东风集团幕后老板,又是中药协会高攀不起的大人物,老婆,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
尤芜扯了扯唇角吃蛋糕,她的惊喜多着呢。
“那你就等着慢慢发现呗,你老婆我的马甲可多着呢!”
“那我必须得用一辈子来慢慢扒马甲,老婆,今天幸好有你在,要不然爷爷和妈……”
“都是一家人,你谢什么,薄宴臣,他们吃的降压药应该是市面上没有的,你着重查一下,恐怕这背后还有更多牵扯。”
她不怕事,但事情惹上来,她狠起来,可是连阎王都怕得。
清晨,老爷子和明桦就醒了,看到旁边沙发上依靠在一起的小夫妻,他们心里头十分高兴。
“爸,看来是阿宴和小芜救了咱们!”
“我就说了,咱们福大命大,死不了!”
二叔二婶知道这边的事情连夜从外地赶了回来,“爸,大嫂,你们没事吧,可吓坏我们了!”
“没事,这不是有宴臣和小芜在的嘛!”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薄宴臣和尤芜被他们的声音吵醒,看到薄天泓和明桦都醒了,脸色也好了不少,尤芜过去给他们号脉,确定没事才放心。
“你们俩照顾了一夜,赶紧回去休息,这里有我和你二叔呢!”
薄天泓想到昨夜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