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玉叶厂,现在村长有了这心,他可不想好处让他占了去。
“行啊,什么时候去?”
“现在就去,事不宜迟。”杨鹏飞掐灭了没吸完的半截烟。
玉叶服装厂现在值班看门的是李远洲原来毛巾厂的同事卫红斌,家境困难,有个瘫痪的老爹,每个月药钱就是七百多块,十八岁的儿子没考上大学,去夜市帮人家打杂,干到凌晨四点,一个月才一千块,老婆病恹恹的。
实在没办法,求到李远洲这里,经柳叶同意,给他安排了这个工作,每月一千五的工资,给他办了社保。
卫红斌很珍惜这份工作,还包圆了厂子里的卫生。
时间是下午五点十八分,杨鹏飞和张书记踩着这个点来了。
厂门内李远洲特意修了一间值班室,平常,黑色铁门都是紧闭的,卫红斌在值班室看看书打打瞌睡。
杨鹏飞抓住铁门栏摇晃出响声,嘴里喊着:“开门。”
卫红斌正趴在桌上睡得口水流,听到喊声赶紧开门出来,见外面站着两张生面孔,礼貌地问道:“请问你们找谁?”
“找你们厂长,在吗?”
李远洲除了管布料采购还兼着厂长一职,卫红斌听命于他,就是不知道这两人找他做什么,便问:“他不在,请问你们是谁?”
杨鹏飞见他不开门,隔着铁门栅栏说话像防贼一样防着他们,心里的火立刻窜了上来,“你先开门让我们进去说话,顺便把你们厂长喊来,我们有事和他说。”
他说话的语气盛气凌人,卫红斌却一点不怯,“你报上名来,说清楚找他何事?”
卫红斌穿着保安服,神气的很,语气也不客气了。
杨鹏飞在采石场是吆五喝六的人物,现在大小是个村里的官了,受到如此怠慢,心里顿时涌起怒火,“老子不报名字你他妈的还不开门是吧?”
张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