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的是今天下午六点四十五分,没有直达上海的,十九个小时后在南京转乘,三小时后才能到上海站,再怎么赶时间,也赶不到29日下午四点多去机场接。
赵大勇买好了票,给蒋世林打电话告诉他,他到上海的时间。
“哦……那这样,我住静安区附近,那里有个静安寺,我到了静安后,赶在关门前我去寺庙找个师父,禀明情况,先将盒子放在寺里,请师父为他超度一下,你到了之后联系我。”
赵大勇一听,当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小兄弟,恩人。大哥谢谢你啊。”
就这样说好后,赵大勇回厂里和柳叶说了一下情况,清了两件衣裤装包里,坐在办公室愣怔着,眼睛里噙满了泪水。
李远洲陪着他,无声地坐着,挨到下午五点半送他去了火车站。
8月29日下午五点五十六分,赵大勇才走出上海火车站。
一出站口,赵大勇来不及看火车站周边的环境,赶紧给蒋世林打电话,手机无法接通。
他便去路边一个书报亭问老板,去静安寺怎么走。
书报亭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大爷,吴侬软语地告诉他坐一号地铁线,怎么换乘怎么出地铁口讲了一通,听得赵大勇一脸懵,一句也没听懂。
最后只好打了一辆出租车,说去静安寺。
落日时分,远处和近处的高楼大厦反射出来的夕阳光辉,让赵大勇看得心慌。
初来乍到一个大而陌生的繁华城市,谁不心慌?眼花眼晕心慌更是难免,何况是从小地方来的赵大勇,心里还揣着件大事。
静安寺在繁华的南京路上,赵大勇在车上晃晃悠悠的,看着一掠而过的车流人海,心中暗忖,如果叶钧有来世,他会来上海,会来静安寺吗?
到了静安寺附近,赵大勇下了车,再打蒋世林的电话,还是无法接通。
静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