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人。
昏暗的光影里,他的眼睛很亮:“黎言霜,你在偷看什么?”
黎言霜笨拙地移开目光,语无伦次:“谁…谁偷看你了…我…我就是感觉旁边有头猪,怕他拱到我了。”
“这么怕被拱啊?”裴琛不仅没恼,还笑出声,尾音向上翘,慵懒间藏着蛊惑人的钩子。
黎言霜感觉他话里有话,不敢乱答也不敢乱看,盯着台上的拍卖品一动不动,“会场开始了。”
察觉到某道视线收回,黎言霜缓缓舒了口气,认真看起拍卖品。
“这款男士腕表来自瑞国品牌,表盘是深邃的海洋蓝,浮雕指针为腕表增添美学层次,而简约低奢则体现在环绕的罗马数字上……”
“起拍价:88万。”
随着拍卖师的话音落下,原本安静的会场躁动起来,此起彼伏的竞价声响起:
“我出90万。”
“我出110万。”
“150万。”
价格不断往上跳,黎言霜目光落在裴琛的手腕上,那里有块表。
裴琛唇角上翘,慢条斯理解开旧腕表,将空白的手腕伸到黎言霜面前。
“这里差块表,给我拍台上那枚。”
黎言霜目睹他的操作,撇撇嘴,然后举起牌子:“我出250万。”
裴琛盯着她的侧颜,好笑道:“原来在这等着我。”
黎言霜歪了歪头,眨眨眼:“刚才炒到246万,我凑凑整,报250万没有问题。”
裴琛无所谓这个数字,反而因为某人的举动心情愉悦。
但后面的人可不这么认为。
“那女人什么意思,骂裴少二百五?真是开眼了,这么低的情商还敢做主拍卖的事,我看她那手迟早要没。”
“没见过世面是这样的,拍卖场老手都默认跳过那些尴尬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