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酉酉,你不要开口说话了。”她踮起脚,抬手捂他的唇,“你一开口就很不正经。”
“小秦总,这么霸道呢?”他拿下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剥夺我的言论自由权了。”
秦迎夏蹙眉,眉眼间羞红,语气娇软,撒娇似的,“那你…也没有尊重我的身体自主权呀…”
靳酌愣了下,漫不经心地反问,“在哪没尊重小秦总的身体自主权啊?”
“在床上!”
她也是急昏了脑袋,真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了。
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被靳酌下套了。
再看靳酌抬手掩面,笑的肩膀都在发颤。
靳酌和她结婚后,变得比以前更加不正经了。
秦迎夏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气鼓鼓地走了。
他赶紧去哄人,“老婆,我错了…”
谢迟说得对,生气的女朋友比滑溜的鱼还难抓。
靳酌伸出去的手次次都扑了个空。
不仅如此,秦迎夏就像是开了快走,他根本牵不到她的手。
他加快速度,跑到她面前,等着秦迎夏自己撞进他怀里,再将人紧紧抱住,“撞到了,撞到我心里了。”
秦迎夏没忍住,笑了出来。
她抬起眼眸,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
松口后靳酌的下巴上赫然出现个牙印。
“有点可爱。”她指尖戳戳,脸上浮出梨涡浅笑,“酉酉,我原谅你了…”
靳酌在她发顶蹭蹭,“我们家迎小宝怎么这么好哄啊?”
没脾气似的。
“因为是靳酉酉在哄啊…”
她对他向来心软,不舍得真的和他发脾气。
…
两人吃过午饭后,靳酌带着秦迎夏去了婚纱店试婚纱。
店里的婚纱都是昨晚从京禾空运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