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这是我夫君的笔迹,我们一路逃难,鸣儿都还没有功夫看。”
柳清月又拿起另一本,随手翻了一遍,里面依旧有批注!
至于这里面究竟有没有线索,需要她空了翻阅。
将目光重新落在那个匣子上,首饰盒大小,但却雕刻的精致,表面都是凹凸花纹,没有锁,像是封闭式的匣子。
柳清月细细打量,看出了玄机,这匣子是个机关!
上面的花纹便是打开盒子的机关,若是暴力打开,且不说有没有暗器,很有可能里面的东西,会被粉碎!
果然是古人的智慧!这匣子竟比鲁班做出来的机关更精妙!
这匣子在哪儿买的?她倒是想买一个。
心里好奇,便也问了出来。
“大娘,此物,你们可有打开的钥匙,还有,这东西是从哪儿买来的?”
这话,柳清月有试探之意,她想看看赵氏对这个匣子知道多少。
赵氏闻声,错愕,而后迷茫…
“这匣子…需要钥匙?我…我相公并没有说钥匙的事啊,大人,这东西需要钥匙打开?我…我相公他没有说…这可怎么办……”
赵氏急得有些慌了,柳清月及时打断赵氏。
“大娘莫慌,没有钥匙也无妨,这东西待我研究两日,或许能够打开,对了,这几本书,能不能借给我看上几日…”
那个赵大人究竟发现了什么,竟搞得这么谨慎。
终于有人肯为她们赵家申冤,赵氏是一百个愿意,只是借阅几本书而已,赵氏爽快点头。
柳清月叮嘱赵氏几句后,人便离开了。
人走没一会儿,赵鸣不放心过来了。
“娘!东家政务缠身,你…你怎么将这件事告诉了东家?”
自从遇见东家,他们欠东家的已经很多了,虽然他当初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