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是大大的令字,背后是祥云图案,这的确是飞云令!
只是这令牌上面好似沾染了什么粉末。
细微的粉末许管事并没放在心上,抬眸看向柳清月,不可置信道,
“你…你是这令牌的主人!”
这话是笃定,眼里有是惊奇。
令牌怎么会在柳清月手里,而且柳清月似乎流落到了农家,她怎么会有令牌?这令牌起初可是在先帝手中的。
太多不解,让许管事看着柳清月的神色多了许多探究。
钱申等人更是没想到飞云令竟真的在柳清月手中。
如此一来,他们倒是明白柳大人为何会知道他们的身份了,只是这令牌究竟是怎么落在她手中的。
暗处的人因为令牌的出现,全都在暗处暴露,目光紧紧的看着院子,心下一片波澜。
那个搅动朝堂风云的柳大人,竟拿着飞云令!
空气,在这一刻有些热烈,也有些严肃。
柳清月双手环胸,懒懒点头,
“是!这令牌是我的,因为前令牌主人的遗愿,我这才收下了这令牌!”
柳清月想说的是因为受人所托,才接下令牌,因为她知道这些人都好奇她为什么会有令牌。
但这样的话落在众人耳中,却被理解成了不得已接受…
这柳清月的性子,果然是张扬狂妄,竟瞧不上飞云令!
也是,据说先前狩猎场的刺杀,正是柳清月一人拿下了那些刺客!
此等女子,好像本该如此。
许管事从震惊中回神,看了一眼钱申几人,而后将令牌举过头顶,恭敬跪拜。
“我等给将军请安!”
许是碍于深夜,只有许长意一人说话,其他人皆是跪拜。
树上的人,也都纷纷跃下,恭敬跪拜。
凉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