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骗我们的!她根本没想着让孩儿入朝!她这是在戏耍我们!”
柳志锡有些抓狂,更多的是往日的仇恨,让他整个人瞧着有些阴鸷。
柳二爷心里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可能,可想入朝为官,此刻唯有听那个贱人的,只有那个贱人,有这样的能耐。
“我儿放心!我们在等一日!若是那个贱人再次出尔反尔,爹定要参她一本!定要弄她个鱼死网破!
不让他儿子入朝为官,他便要将这件事禀报给陛下!他要让陛下看看,他器重的人,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授官!
这是大罪!陛下定不会忍!
柳二爷眼里是笃定的计谋,柳志锡看着自己爹这模样,心下微微喜悦,
“爹!你有法子惩治那个贱人?”
柳二爷背过手,胸有成竹,
“有,不过要看那个贱人敢不敢戏耍我们了…”
柳二爷的眼里闪过狠厉,知父莫若子,柳志锡知道自己爹这是又想到什么好主意了急躁不甘的心平静了下来。
“爹,你要…”
“老爷!老爷…”
柳志锡刚刚开口,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了下人急匆匆的声音。
柳志锡不悦,看到下人出现在院子,当即厉声斥责,
“放肆!在府中大喊大叫成何体统!”
那家丁手里拿着一封信,猝不及防听到公子斥责,“咚”的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
“公子恕罪!老爷的信,那人说是丞相府的人…”
柳家父子震惊!
“丞相府的人!”
丞相府的人给他送什么信?
柳二爷心下不解,但还是有些激动,他这种小人物,什么时候入了丞大人的眼了?
赶紧拿过信,一边拆,一边询问,
“送信那人呢?”
“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