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世子看着毫无波澜的柳清月,心思翻涌,但却因为瞧不出柳清月神色的变化,而多了一丝谨慎。
既然是她,那她为何这般安静?不应该是对他恨之入骨吗?
这贱人,什么时候有这么深的城府了?
连同先前的不解,此刻全都冲出束缚,涌入了脑海,瑞世子不得不暂且放下思虑,继续试探。
“柳小姐有着如今本事,先前,怕是藏拙吧…”
这话说出口,空气好似又沉寂了几分。
柳清月这次的神色难得有了变化,微微笑道,
“本小姐若是不藏拙,又怎会发现瑞世子的真面目…”
明明是带着笑意的话,却是令人如遇寒风,心思不宁。
瑞世子的神色出现片刻僵硬,袖子下的手更是紧紧的攥着。
这个贱人居然是藏拙!
他竟然从始至终都瞧不出来!
不对!那个贱人当初只是一个蠢笨的农家女,又受刘家人欺凌,那身上的伤,做不得假!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难不成是有那老东西提点?
这么说,那老东西也是从一开始防备着自己?
不应该啊!他一直小心谨慎,从未出过什么岔子…
…………
诸多的不解霸占脑海,恼怒,愤恨,羞耻也随着这些不解快速升起,瑞世子只觉得脑袋“嗡嗡嗡”的响,情绪快要绷不住…
贱人!差点儿要着了他的道了!
心乱之间,瑞世子忽然回神,看着神色平静的柳清月,心下大骇!
眼中闪过一抹阴沉,快速让自己平静下来,微微挤出一丝笑容,一副难色道,
“柳小姐误会了,那日,并非我本意,我们是同门,师父救我于危难,若非有苦衷,我又怎会如此…”
瑞世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