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在门口碰见他,孙女笑着问候,二叔他有些淡漠…”
柳清月说这话时神色平静,好似在陈述一件事实。
她不屑给人穿小鞋,只不过这件事与其从别人口中说出,倒不如由她来说,至少她不会颠倒黑白。
原本还高兴的老夫人,听到这话,当即严肃了起来。
“这话怎么说?”
老夫人的反应出乎柳清月的意料,没有怀疑,没有训斥,有的,只有一抹不满,这不满,并非对她。
祖母,这么信任她?
“祖母你知道的,我在农家长大,并非大家闺秀模样,我只知道,谁对我好,我便对谁好,谁要是对我不搭理,那我也会对谁不搭理…”
昨日她有意无意有在祖母前提到她做事的风格,为的是防止有人拿这件事做文章。
柳清月先表明自己的立场,随后开始陈述刚才的经过,说完这些,老夫人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来人,将二爷请过来!”
老夫人冷声下令,下人听令,转而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