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张大力扛不住了,拦了一辆出租车来到中心医院附近,开了间房给周雨扔了进去。
他转身烧水的时候,周雨哇的一声吐在了床上。
“靠,姑奶奶,你悠着点。这是要赔钱的。”
周雨哪管许多,只顾自己吐得开心。
到最后,酸水都吐了出来。
张大力没法,只好给她搬到沙发上,然后将她吐过的床单扯下,打电话让前台又送来了一床新的。
当然,少不了赔偿就是了。
忙完了这些,他也累的汗津津的,想走吧,周雨又吐得厉害。
尤其是吐时那疯狂干呕的声音,张大力生怕自己这一走她在吐死在这里了。
一直忙活到凌晨三四点那会儿,周雨才终于消停了,被张大力扔回床上昏沉沉睡去。
张大力瘫在沙发上,闻着空气中酒精与呕吐物的怪味,也不知不觉睡去。
次日清晨,张大力是被周雨的尖叫声给吵醒的。
后者坐在床上,抱着被子,瞪着眼望张大力。
张大力睡梦中惊醒,茫然的环顾四周:“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周雨瞪着张大力,一字一顿:“你昨晚上对我干什么了!”
张大力不解:“什么干什么了?”
“你,你还敢抵赖?”
张大力看看周雨,又看了看凌乱的床单被褥,顿时乐了:“大姐,你该不会以为我把你那啥了吧?”
“你…”
张大力直接双手一摊:“拜托,你昨晚上吐得到处都是。到现在味道都没散。但凡是个正常人,谁下得去嘴?还有,昨晚上我喝的不比你少。我倒是有那个心,可我兄弟也不答应啊。”
周雨听到这话才有所放心,就是掀开被褥一看,看到红红的时又怒了:“那这是什么!!!”
张大力懵了:“你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