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张大力眼睛眯成了一条线,胸中怒火逐渐燃烧。
忽地,他噗嗤乐了。
这一笑,反倒是把张呈笑懵了。
“既然你们爷俩敢承认是自己做的就行。”
“你什么意思?怎么,你还要告我么?不识抬举的野种。随便你去告。在封县你若能动得了老子。老子跪下喊你爹都行!”张呈狂妄的叫嚣。
“怎么不说话了?你不会连去哪告老子都不知道吧。要不要老子告诉你去哪告我,傻逼。”
张大力低头扣着手指甲,语气淡淡:“那老混蛋没跟你说过我这些年是怎么活下来的么?”
“老子管你怎么活下来的,你死了正好。”
张大力语气不变,自顾自接着道:“七岁那年,为了一口吃的,我在垃圾堆里跟野狗抢食。十一岁,和老流氓互抡板砖开瓢。十四岁时,我在火车站里和乞丐团伙小刀见红,差点没活下来。”
“活该,野种就该是这样。你就跟你那个该死的妈一样,浪费空气的东西。”张呈幸灾乐祸道。
张大力语气依旧平静,反问道:“你见过死人么?你见过临死之人捂着肠子向你哀求的样子么?那种感觉很恶心,但很刺激。有机会了,我请你亲自体验体验。”
张呈瞬间炸毛:“你特么威胁老子!”
“不,只是告诉你一个事实。”
“正儿八经的,我兴许动不了你们两个。但若是玩狠玩下三滥。你跟那个老混蛋,都要喊我祖宗!从今天开始,你们最好晚上睡觉的时候,也给我睁开一只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