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瞪了她一眼,走到椅子上坐下。
“学长应该很快就能出来。”
“关系这么硬?”程苗苗凑过来。
我笑笑,靳薄寒的关系应该是挺硬。
这天下午。
我就接到了周队打来的电话。
他在电话里直呼厉害,然后就通知我下午去接人。
正好我们三个下午都没有课,就一起打车去了。
到刑警大队的时候。
周队已经把江绪林领到了门口。
他给江绪林手舞足蹈,嘴里说着什么。
等我们下车,他立马恢复了往日正经的模样。
“周队。”
我走上前,冲他笑笑,“麻烦你了。”
“这倒是不麻烦,行了,人我就送到这了,颜末你跟我过来一下。”
我纳闷地看他一眼,跟他走到不远处。
“你找的是靳薄寒吧?”周队试探地问。
我没有隐瞒,能把这件事情摆平的这么快的也就只有他了。
他拍拍我的肩膀,笑着说,“还说你们俩关系不好,你一句话,靳薄寒不是马上就来帮你了吗。”
那你也不想想我是用什么换来的。
我抿了抿唇,他应该还有事情要跟我说。
“之前怀疑你的事情我跟你道歉。”
“毕竟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能瞎说,我也知道。”
“但是余成信的案子绝对没有这么简单,而且现在不仅是你被牵扯进来,包括靳薄寒在内。”
他洋洋洒洒说完,又开始解释,“我不是怀疑你的意思,我只是希望你们两个能够配合我查案。”
“我可以配合,但是靳薄寒可能不太行。”
周队皱眉,他这暴脾气,能说出这么多话来的确不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