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司机引路,我轻车熟路的上了楼,找到了他的病房。
“今天不用做复健吗?”我问他。
他在窗边坐着,不知从哪里拿来了一本书,在学习插花。
桌上,铺满了一层的花瓣。
我走过去,闻到淡淡的花香味。
“如果天天做复健,我恐怕要被逼疯了。”
他笑笑举起来一束花给我看,“好看吗?”
我有些恍惚,紫罗兰映衬着他的脸,儒雅俊逸。
他举着花瓣晃了晃,“拿着。”
我接过花,挨着他坐下。
“明天我就要走了。”
“我安排了飞机。”
“潘叔给我订机票了。”
“我让他取消了。”
我偏头看着他,“别太照顾我了,我怕我会习惯。”
习惯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如果有一天,突然没有这样的生活。
巨大的落差感会让我迷失方向。
与其这样,倒不如从来没有拥有过。
“我巴不得你赶紧习惯。”
靳薄寒把手里的剪刀递给我,“剩下的你来做。”
我哪里会插花,跟着书上的步骤,有样学样的。
就这样,我们俩玩的将近半个小时。
靳薄寒很快就被医生推了出去,他要去做检查。
我在沙发上坐着。
桌上摆了一台电脑,靳薄寒临走的时候跟我说,我可以使用这台电脑。
正好在国外,不能耽误进度。
我便直接打开了他的电脑。
他的电脑上没有设置任何密码,页面干净。
上面正好有几个我需要的软件。
我刚准备上手,就听见门口有脚步声。
紧接着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