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房门关上。
不到几分钟的时间里面就传出了靳薄寒痛苦的嚎叫声。
我的心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房间里的声音渐渐变小。
不是复健结束了,而是靳薄寒叫的没力气。
我在门外的走廊里坐着。
等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
才看见有医生走出来。
医生出来以后,左右看了两眼,目光最终定格在我的身上。
我立刻起身走过去,用不太流利的英文问他:“他怎么样?”
医生说:“你可以进去了。”
“他还好吗?”
医生挑眉,无奈的摇头。
这对于他们来说,好像已经习以为常了。
我推开那扇门走进去。
靳薄寒静静的躺在床上。
护工把他刚换下来的衣服放进盆子里。
路过的时候,我看见那裤子上有一滩明显的黄色污渍。
“好点了吗?”
我走到病床前,靳薄寒睁开眼睛看着我。
他发丝凌乱,像被水过了一遍似的。
粘在额头上,看起来很不舒服。
我抽了张纸巾给他擦拭着额头和脸上的汗。
他缓缓张开唇瓣,“吓到你了吗?”
“怎么可能。”
他不知道我经历过的痛苦远不止这些。
“我听潘叔说,你已经通过预赛了?”
“队友出了点意外,临时换了个,勉强通过预赛。”
“你的实力,应该到决赛的。”
靳薄寒看着我,他冲我温柔的笑着。
我很好奇,他为什么会对我这么熟悉。
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他努力往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