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伤你那个老头儿,关半年就要被放出来了。”
“他还有个儿子,你知道吧。”
“嗯。”
周队来问我,恐怕是疯老头跟他说了什么。
他笑了下,似乎是在笑我的坦诚。
“他说你知道他儿子在哪。”
“我不知道,但是有人知道。”
周队问,“谁?”
“余成信。”
我说完,他看了我一眼,“你怎么知道的?”
“我家的房子就是他砸的。”
“你又知道了?”
周队笑了声,一脸匪夷所思,“你一个小姑娘,心思怎么这么深?”
“我无父无母,唯一的亲人每天都在算计我爸妈的房子和遗产,我心思少一点就去大街上流浪了。”
流浪对我来说还是好,最起码最后没有死在他们手里。
“你姑姑知不知道这事儿?”周队问。
“你觉得呢?”我反问他。
“这个余成信有前科,跟附近歌厅的老板关系比较好。”
“我们查到那个歌厅的老板私底下是给人放高利贷的。”
“这老头的儿子在歌厅上班,歌厅经理说,他因为喝醉酒打伤了顾客,没钱还,借了余成信一笔钱。”
周队说完,把车停在了那家歌厅门口。
他伸手指着歌厅大门,“我来查监控,就在那,看见了一个人。”
“谁?”
我心中一紧。
周队笑了,薄唇微微上扬,“谁?你啊!”
“你一个小孩子来这儿干嘛?”
“好奇,进去看看。”
“那我还好奇呢,我怎么不进去看看啊?”
我微微皱眉,他嗓门大的震得我耳朵疼。
“余成信抓了我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