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集团的靳总吧?”
果然认识!
我看着靳薄寒,他神色淡淡的。
余成信搓搓手,递到靳薄寒面前,“你好,我是颜末的姑父,做一点小生意。”
我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可笑。
他女儿现在还不知能不能活下来,他竟然还一门心思想着赚钱的事。
“是吗?以后或许有机会能合作。”靳薄寒说。
我心中一紧,靳薄寒怎么能!
这时。
余成信的手机突然响起来,他走到一旁接电话。
我没搭理靳薄寒,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发出去。
“生气了?”靳薄寒抬头看着我。
“没有。”
“颜末,蚂蚁撼树,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在这之前,我想你好好活着。”
我没来得及细思他话中的意思。
王全山就来了医院。
他脚步踉跄,带着一股浓重的酒味。
刚站稳就被余成信拉到手术室门口。
“我女儿现在就在里面给你生孩子!”
“她要是有个什么事,我跟你没完!”
周曼丽上前拉住余成信,“你跟他说什么,快点去交医药费!”
“别动,我要见安安!”
“你见鬼吧!”余成信提着王全山的领子。
这时,手术室的灯灭掉。
医生走出来,摘掉口罩,无奈摇头:“孩子没保住。”
“什么!”
周曼丽疯了似的扑向王全山,“都是你害了我女儿!”
王全山的脸上很快便伤痕遍布。
他清醒过来,一把将周曼丽推倒在地上。
“孩子是不是我的,还不知道呢,你少在这赖我!”
“你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