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我来过这里几次,靳薄寒让潘叔在楼上给我收拾了一间房出来。
房间里我的东西不多,换掉身上的衣服后,只能先留在这里了。
门外,有人敲门:“小姐,换好的衣服给我拿去洗了吧。”
“不用了,阿姨。”
我走过去打开门,她冲我笑笑,径直走进去,“夏天衣服好洗,不要怕麻烦,少爷还在楼下等着呢,快去吧。”
我看了看时间,只好将衣服交给她。
等下了楼,潘叔正好端着杯子进来。
“潘叔,你干嘛?”
“刚让少爷吃了药。”
我走过去,小声问,“我不敢问,靳薄寒的腿好些了吗?”
“少爷跟我们话不多,这我可不知道,你要是想知道的话,得去亲自问问他。”
我哪好意思问。
坐到车上,靳薄寒递来一个名片。
“律师找好了,是我的人,什么事情都可以告诉他。”
薄谨初——
我对这个名字有些熟悉,但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路上时候,车子路过京北传说中红圈律所——致宁律师。
“薄律师?”我脱口而出。
靳薄寒低笑,“反射弧怎么这么长?”
我有些不好意思,手指捏着名片,手心隐隐出汗。
“薄律师帮忙处理我的事情有些大材小用了。”
“你的事情不是小事。”靳薄寒说。
我心中莫名一紧,静静看着他,“你的腿好些了吗?”
“复健还要一些日子。”
靳薄寒频频蹙眉,看着我,“日子难熬,只想尽快回国。”
“国内还有你放不下的东西吗?”我脱口问道。
却掉进一双如汪洋般深沉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