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停在我的面前,他弯下腰,轻声说“对不起。”
我没说话,任何的道歉在这一刻都显得无力。
老人让他身边的人留了一张名片给我。
黑色烫金花纹的中间,是他的名字——靳历城。
他是靳薄寒的爷爷。
我内心很复杂,眼前浮现起靳薄寒抱着我的头颅在那间满是我的照片的房间里自焚的画面。
靳历城转身离开,他的助理告诉我,他们会负责我所有的费用,另外还会给我支付一笔巨额补偿金。
我突然叫住他,靳历城回头看我,眉心紧皱,有些不耐烦。
“我能去看看他吗?”
靳历城皱眉,“你认识我孙子?”
我立刻点头,“认识!”
毕竟有上一世的纠葛在,说认识也不足为过。
助理附在靳历城的耳边低语。
靳历城:“薄寒车祸以后就拒绝接受治疗,如果你是他的朋友,你能帮我劝劝他吗?”
我点头,“当然可以,但你们得帮我做一件事情。”
我再次见到了靳薄寒,他躺在病床上,身上盖着蓝色的被子,身子单薄到像是要跟被子融为一体。
轮椅的机械电动声打破了房间的平静。
靳薄寒缓缓偏过头,我看向他,年轻的他更让人惊艳,一双狭长的眼睛里蓄满了惊讶。
“你……”
我滑着轮椅来到他的面前,“你认识我?”
靳薄寒立刻移开视线,倔强的不愿再看到我。
我哑声道:“我爸爸妈妈死在这场车祸中,如果说想死,我应该比你更想死才对。”
“他们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现在只留下我一个人在这里。”
“对不起。”靳薄寒声音哽咽,他背对着我,身体微微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