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要远超C级的水平。
安格瞪着千枝和薄澜相握的手,厌恶、艳羡、嫉妒、愤怒,各种各样的情绪在他的心脏和大脑中盘旋,变幻成狰狞的精神图景,让他连表情都变得无比扭曲。
他和绝大多数哨兵一样,厌恶向导,离不开向导。同时也憧憬着,这样的向导。
嘎吱嘎吱。
他的利爪不受自己控制,迅速地伸出,划烂了长桌。
“——糟糕!安格上将的精神波动几乎到达了100%!”一旁的执行官发现了异状,在观察到精神仪器后立刻大喊。
旁边的哨兵们纷纷站起来,试图将安格包围起来。
“他需要精神抚慰!”
“不行!他马上就要狂化了,不应该让这样危险的哨兵靠近向导!”
“快封闭区域!保护向导!安格上将情绪为什么会波动成这样!”
“——我们需要指示!是否同意将完全狂化的他击毙!”
嘈杂的声音在安格耳边轰隆隆响着。
哨兵的风刃、破空的枪声,还有晃动的人影在他的身边划过。
一寸寸兽类的骨骼从他的脊椎骨上凸起,让他不得不保持着伏地的姿势,獠牙、竖瞳冒出,连理智也即将被他抛在脑后。
安格像一道不可能被捉住的幻影一样,向千枝的方向袭来。
“请...帮帮我...”他听到了自己最后的呜咽。
千枝透过薄澜高大身躯与胳膊中间的缝隙,看着刚才还幸灾乐祸的男人,瞬间变成了丧失理性的狂兽。
讽刺的是,现在已经无法挽救的他,正试图祈求着现场唯一的向导——她的抚慰。
“千枝别怕,”薄澜沉稳地将她护得严严实实,“他不会伤到你的。”
但他感到手臂上有轻软的东西滑过,这种舒服的感觉顺着皮肤到达他的精神深处,惹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