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儿……”他伸出手。
她却转身,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雪幕中。
“然儿!”
杨毅然惊醒,才发现是梦。窗外,天已蒙蒙亮,雪停了,天地间一片素白。
他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起身走到院中。寒风凛冽,却让他清醒不少。
“王爷,有急报!”李墨匆匆而来,脸色凝重。
“说。”
“北戎犯边了。”李墨递上军报,“昨日深夜,北戎五万大军突袭雁门关,守将殉国,关城……失守了。”
杨毅然心中一沉。真是祸不单行。
“王爷,怎么办?”
杨毅然沉默片刻,眼中闪过决绝:“传令,调西山三万镇北军,即刻北上,驰援雁门。命周崇为征北大将军,全权指挥。再传令各地驻军,严加戒备,防止北戎分兵偷袭。”
“是!”李墨领命,又迟疑道,“王爷,镇北军一走,京城防务……”
“京城有禁军三万,足矣。”杨毅然道,“况且,北戎此次突袭,未必是真要南下。很可能是试探,看看我大周虚实。若我们示弱,他们必会得寸进尺。”
“王爷的意思是……”
“打。”杨毅然一字一句,“而且要打赢。不仅要收复雁门,还要打得他们十年不敢再犯。这一仗,关乎国运,只能胜,不能败。”
“可国库空虚,粮草……”
“挤。”杨毅然打断他,“从本王的俸禄里扣,从百官俸禄里扣,从宫中用度里扣。就算砸锅卖铁,也要保证前线供应。告诉周崇,要什么给什么,只要他打赢这一仗。”
“是!”
李墨匆匆离去。杨毅然站在院中,望着北方。那里,战火已起,又不知有多少将士要血洒疆场,有多少百姓要流离失所。
这摄政王的路,才刚开始,便已是荆棘满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