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越看脸色越沉。这已不是简单的党争,而是通敌卖国。
“王爷,这些人该如何处置?”
杨毅然沉默良久,缓缓道:“王崇文、刘墉、陈平,通敌卖国,罪不容诛。三日后,午门问斩,夷三族。其余从犯,流放三千里,永不赦免。”
“夷三族?”李墨一惊,“王爷,这是否太过……”
“乱世用重典。”杨毅然打断他,“若不严惩,如何震慑宵小?况且,通敌卖国,本就是诛九族的大罪。本王只夷三族,已是法外开恩。”
李墨知他决心已定,不再多言,只道:“那宗室那边……”
“安郡王赵昱,年少无知,受人蛊惑,着削去郡王爵位,贬为庶人,发配岭南,永不得回京。”杨毅然顿了顿,“至于其他宗室……传本王令,所有郡王、国公,即日起无诏不得离京,无诏不得私相往来。违者,以谋逆论处。”
“是。”
李墨领命,正要退下,杨毅然又叫住他:“等等。”
“王爷还有何吩咐?”
“皇陵那边……”杨毅然欲言又止,“公主可好?”
李墨眼中闪过一丝同情:“公主一切安好,只是……清瘦了些。王爷,要不要……”
“不必。”杨毅然摇头,“国丧期间,不宜私会。你暗中派人保护便是,莫让她知道。”
“是。”
李墨退下后,杨毅然独自坐在书房中。窗外,雪还在下,纷纷扬扬,仿佛要掩盖世间一切污秽。
他取出怀中那枚凤凰玉佩,轻轻摩挲。玉质温润,仿佛还带着她的体温。
“然儿,再等等。”他低声自语,“等我肃清朝堂,安定天下,便去接你。”
“只是这条路……比我想象的,更难走。”
他想起朝堂上那些或畏惧、或嫉恨、或谄媚的目光,想起王崇文被拖下去时那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