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暗流汹涌(10 / 11)

道全是演戏?

“所以,你给我的信,是假的?王猛的事,也是假的?”

“信是真的,王猛的事也是真的。”赵然燕道,“只不过,那封信的内容,是二哥要你带给真正忠于他的将领的调兵手令。而王猛,他确实是大哥的人,但他同时也是二哥的棋子。二哥早就掌握了他的把柄,让他‘投靠’大哥,实则为二哥传递消息。你见到王猛追杀你,见到大哥与二哥‘亲密’,都是做给你看的戏,为了让你相信,大哥与二哥势不两立,让你拼命去送那封调兵信。”

“那真正的调兵信……”

“在你昏迷时,我已经从你身上取走了。”赵然燕从袖中取出那封被油纸包好、完好无损的信,在杨毅然眼前晃了晃,“杨哥哥,你真是帮了我们大忙。有了这封信,加上你的‘证词’,二哥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调动边军,入京‘清君侧’了。”

“我的证词?”

“是啊。”赵然燕俯身,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脸颊,声音轻柔如情人低语,“你会作证,亲眼看见太子与海寇勾结,意图谋反。你会是二哥最有力的证人。”

“你休想!”杨毅然咬牙。

“你会同意的。”赵然燕直起身,笑容甜美而残忍,“因为,如果你不同意,李墨,还有你今日放走的那十二个侍卫,以及他们在京中的家小,都会因‘通敌’而……满门抄斩。”

杨毅然浑身剧震,目眦欲裂:“赵然燕!你——”

“好好考虑吧,杨哥哥。”赵然燕走出船舱,在门外顿了顿,“对了,忘了告诉你。在乱葬岗见你的那个蒙面人,是我。在土地庙等你的,也是我。那枚玉佩,是真的。我对你说的每句话,也都是真的——除了,我爱你这句。”

舱门关上,黑暗中,只剩下杨毅然粗重的喘息,与船行水上的单调声响。

原来,从始至终,他都是一枚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