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终于忍不住了。”
她转身,对身后的侍女道:“备车,我要进宫。”
“殿下,这个时辰,宫门快下钥了。”
“无妨,我有父皇特赐的腰牌,随时可入宫。”
马车驶向皇宫,在宫门前停下。赵然燕递上腰牌,守卫验过后放行。
御书房内,永和帝正在批阅奏章,见她进来,笑道:“燕儿怎么来了?这个时辰,是有急事?”
“父皇,”赵然燕行礼,“儿臣确有一事,要禀报父皇。”
“说。”
“三哥最近,与倭寇有往来。”
永和帝手中的笔一顿,墨汁滴在奏章上,染开一团黑渍。
“你说什么?”
赵然燕不慌不忙,从袖中取出一份密报,呈上:“这是儿臣安插在江南的探子传回的消息。三哥在江南私开盐场,与倭寇勾结,走私海盐,已有三年。每年的利润,超过百万两白银。这些银子,一部分用来收买朝中官员,一部分用来蓄养私兵。”
永和帝接过密报,越看脸色越沉。到最后,他将密报重重拍在桌上,怒道:“这个逆子!他竟敢……竟敢通敌!”
“父皇息怒。”赵然燕平静道,“此事尚无确凿证据,这份密报,也只是探子的一面之词。但无风不起浪,三哥这些年的所作所为,父皇也清楚。他拉拢朝臣,结交武将,所图非小。”
永和帝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燕儿,你告诉朕这些,是想做什么?”
“儿臣只是想让父皇知道真相。”赵然燕直视父亲,“三哥野心勃勃,若不加以约束,恐生大祸。但如今朝局不稳,边关不安,若贸然处置三哥,恐引发动荡。故儿臣以为,当暗中调查,搜集证据,待时机成熟,再一举拿下。”
“你以为,何时时机成熟?”
“等他自己露出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