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到厢房安顿。屋里陈设简单,但干净整洁。窗外是花园,梅花正盛,暗香浮动。
杨毅然坐在窗前,看着那株红梅,心里五味杂陈。
赵然燕为他做到这一步,已超出“还情”的范畴。她是在赌,赌他的才华,赌他的人品,赌他将来能成为她的助力。
而他,能回报这份信任吗?
皇宫,御书房。
永和帝坐在御案后,看着面前的两份试卷。一份是杨毅然的原卷,一份是抄本。旁边站着赵然燕,和几位内阁大臣。
“周明德,”永和帝开口,声音平静,但透着威严,“这份试卷,你怎么说?”
周明德跪在地上,汗如雨下:“陛、陛下,此子文章虽尚可,但思想偏激,诗赋悲苦,不宜录用。”
“偏激?悲苦?”永和帝拿起试卷,“‘但得天下干戈息,不羡人间富贵花’,这叫悲苦?朕看这是赤子之心!”
“陛下……”
“还有这策论,‘改官营为商营’,盐政积弊已久,朕正想改革,此子与朕不谋而合,何来偏激?”
周明德伏地不敢言。
“周明德,”永和帝放下试卷,目光如刀,“你与王佐是同年,王佐通敌卖国,你可知道?”
“臣、臣不知!”周明德吓得魂飞魄散。
“不知?”永和帝冷笑,“刘学军是你幕僚,他拿了一枚铜牌,说是从杨毅然处所得,要诬陷杨毅然私藏宫中之物。那枚铜牌,是皇后留给长公主的,你可知道?”
周明德瘫倒在地,面如死灰。
“你与王佐勾结,贪墨边关军需,朕本念你多年为官,想给你个机会。没想到你变本加厉,竟敢在科举上动手脚!”永和帝拍案而起,“来人!将周明德拿下,交由刑部严审!”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周明德被侍卫拖了出去。
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