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两人出了书院,在巷口找了家小面馆。店里生意不错,多是学子打扮的年轻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高谈阔论。
杨毅然要了碗阳春面,李墨点了碗肉丝面。正吃着,邻桌的谈话飘进耳中。
“听说了吗?今科会试的主考官定了,是礼部的周侍郎。”
“周明德?他不是刚调回京吗?”
“是啊,听说他在北地督学,这次秋闱出了几个不错的苗子,陛下赏识,就让他主持会试了。”
杨毅然心里一沉。周明德主持会试?那刘学军岂不是……
“这周侍郎风评如何?”有人问。
“不好说。有人说他治学严谨,也有人说他……嘿嘿,你们懂的。”
“懂什么?”
“礼部那地方,水最深。考官、阅卷、排名……哪个环节没点说法?”
众人会意,不再深谈。
杨毅然低头吃面,心里却翻江倒海。如果周明德真要对付他,会试这一关,恐怕难过了。
“杨兄,你怎么了?”李墨见他神色不对。
“没事,面有点咸。”杨毅然笑笑,埋头吃面。
饭后,两人在街上转了转。京城果然繁华,商铺鳞次栉比,货物琳琅满目。但杨毅然没什么心情逛,脑子里全是会试的事。
回到书院,天色已晚。杨毅然点上油灯,坐在桌前看书。窗外飘着细雪,簌簌有声。
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下:
“周明德,礼部侍郎,王佐同年。刘学军,其幕僚。铜牌失窃,恐与此二人有关。会试在即,需早作准备。”
写罢,他将纸折好,藏在怀里。
这个冬天,恐怕不会太平。
腊月十五,小雪。
杨毅然在明伦堂见到了分院的山长,姓陈,是个五十来岁的老者,面容清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