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尖,但气势尚可,应该能过关。
第三场考策论,题目是“论漕运”。这题涉及实务,杨毅然不敢怠慢。他回忆前世看过的明清漕运史料,又结合大兴朝的实际,提出“清淤、建仓、严法”三策,虽不新奇,但扎实可行。
三场考完,已是第三日黄昏。
杨毅然交卷出场时,脚步虚浮,眼前发黑。三天三夜,只睡了不到六个时辰,铁打的人也受不了。
“杨兄!”李墨在门外等他,脸色蜡黄,眼窝深陷,但眼中闪着光,“我、我觉得我考得还行!”
“那就好。”杨毅然挤出个笑容。
两人互相搀扶着,往客栈走。街上到处都是考生,有的意气风发,有的垂头丧气,有的直接瘫坐在路边,放声大哭。
科举,真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回到客栈,杨毅然倒头就睡。这一觉,直睡到次日晌午。
醒来时,李墨正坐在桌边发呆。
“怎么了?”杨毅然坐起身。
“杨兄,你说……咱们能中吗?”李墨声音沙哑。
“尽人事,听天命。”杨毅然下床,倒了杯水,“急也没用,等放榜吧。”
“可是……”李墨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
“我听说,这次主考官,是礼部侍郎周大人。”李墨压低声音,“周大人……和王佐是同年。”
杨毅然心里一沉。王佐的同党,还没清理干净?
“还有,”李墨声音更低,“我爹托人打听,说周大人这次带来个幕僚,姓刘,是王佐的表亲……”
刘?刘学军?
杨毅然握紧茶杯。如果真是刘学军,那这次秋闱,恐怕不会太平。
“这些话,别往外说。”他叮嘱李墨。
“我知道。”李墨点头,“杨兄,你要小心。你在文会上得罪了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