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
远处传来鸡鸣,天快亮了。
杨毅然看着手中这枚可能带来杀身之祸的铜牌,又看看门边那个挺拔却孤绝的背影,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冲动。这冲动一半来自穿越者的不甘——他不想刚来这个世界就苟且偷生;另一半,却是对这女子处境的好奇,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责任。
“你不能走。”他说。
赵然燕回头看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你受伤了,外面肯定还有埋伏。现在出去,就是自投罗网。”杨毅然努力让声音听起来镇定些,“至少……等天完全亮了,村里人下地干活时,混在人群里再走。”
赵然燕沉默片刻,重新坐回炕边:“你有吃的吗?”
杨毅然这才想起家里那点存粮,尴尬地摇头:“就剩半碗糠了……”
赵然燕倒不在意,从怀中摸出半块硬饼——已经碎成几块,但看得出来是上好的白面做的。她掰了一小块递给杨毅然:“吃吧。”
杨毅然接过,小口啃着。饼很硬,但麦香浓郁。他边吃边偷瞄赵然燕——她吃饼的姿态很快,但一点不显粗鲁,甚至有种难以模仿的优雅。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终于忍不住问。
赵然燕停下动作,看着他:“你真是杨毅然?”
杨毅然心里一紧。
“三天前拜堂时,你连掀盖头的手都在抖。刚才却敢在官兵面前藏匿嫌犯,还敢质问我。”赵然燕的声音很平静,却让杨毅然脊背发凉,“而且,你的口音变了,用词也变了。”
穿越三天,他努力模仿原主的说话方式,但现代普通话的底子和用词习惯,终究瞒不过有心人。
“我撞了头。”杨毅然指着额头那块淤青——这是穿越时原主摔倒磕的,“醒来后,好多事记不清了,说话也……怪怪的。”
这解释漏洞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