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化了,所以一路来最大的矛盾可能就是截胡一直想占着自己修为高,看看白纱之下钱彩的面容,不过有妇人在其中调节,自然是各退一步,钱彩不在计较截胡的无礼,截胡则是让出此次府邸之中得到的一件法宝。
在这小镇之中虽有压制,他们如今都是四境紫府境,但想来其他人也是如此,所以三人仍然胸有成竹。
少妇走到一座宅子前停了下来,二人走上前去,男人随脚踢开挡在自己面前的一颗石子。
少妇声音妩媚,看着手中罗盘指针指向的方向:“就是这里了。”
男人啐了一口,摩拳擦掌第一个走了进去,二女跟上,等到三人彻底走进被白雾笼罩的宅子,此处便不见了他们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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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停了,天亮了,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气味,白小凡和陆肴走在小镇街道上,此刻他们找了两块黑布蒙住了面容,陆肴还好,小镇上对陆肴熟悉的人并不多,现在在街上看见可能都只会说:看,那就是昨天死了娘亲的女娃吧。
白小凡则不然,他自己对小镇很熟悉,小镇对他也很熟悉,这里所说的熟悉当然包括生活在小镇的人们,一花一草——小镇的所有,所以陆肴只是遮住了面容,白小凡则是找了块布将整个脑袋都包住了,只露出了眼睛,这身奇怪的行头,回头率不可谓不高。
但没办法,他们要打听那人的消息,抛头露面的,特别是在小镇,不方便。
二人走在街上,看见前路那个一直在小镇摆摊算命的道士,二人也没有多看只当是不认识。
可当他们路过道士摊位时,却被那道士拉住了,二人本不想搭理道士,可那道士却没什么眼力劲,直接拉着白小凡就到了自己摊子前,白小凡本想挣开,却发现自己的力气竟不如这个瘦瘦弱弱的苟无道长。
白小凡看了一眼都是摊子,与平时一样,可能唯一的不同便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