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迎了上来,那恭敬度,就差要弯腰九十度了,“权少爷,你愿意来,实在是太荣幸了。”
“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位置,请随我来。”
场子里面短暂的骚乱,随着权世瑾的进来,有着短暂的平静,但等他离开后,又再次骚乱起来。
贺辞用力的扣着她的下巴,将温若瓷的脸转向自己,满脸的阴郁,
“他已经走了,你还恋恋不舍什么呢?你该不会真觉得权世瑾能救你离开这个泥潭吧?别做梦了,权家是绝对不会允许你进门的,从前的你都不可能,更别说,你现在都已经二婚了。”
温若瓷看着他,抿了抿唇,“贺辞,你不觉得你真的特别像一个妒夫吗?拉着我非要在裴砚面前上演一把夫妻情深的还不够,现在我连对着别人看几眼,你都要发疯,你说这你不是妒夫是什么?”
“你说什么?”
贺辞很显然被“妒夫”两个字刺激到了,一字一句,声音就像是要从喉骨里面崩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