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欲望一样,怎么都克制不了。
黎霏是个暴脾气,她忍不住想骂人,更加替温若瓷不平,“若瓷,你现在究竟是怎么受得了他的?”
从前她就觉得这位贺少爷有点病娇的潜质,现在已经完全变成偏执了。
温若瓷垂下眼眸,“受不了啊,但是要想全身而退,哪有这么容易。”
黎霏沉默了一会儿。
当年是由贺少说开始的,现在要说结束,也得必须要由贺少结束吗?
她微微叹了一口气,挽着温若瓷的胳膊,“算了,我们好不容易才来一趟拍卖行,还是别提糟心的人了。”
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不过你真的和权少爷没什么关系?”
如果她没忘记的话,温若瓷还说权少爷给了她一把伞呢。
像他这样的人真的会突然间大发善心?
别说贺辞不信,她也不信呐。
温若瓷面无表情,“我们真没有什么关系。”
“那他今天为什么要开口说这些?”
就是换个人说,她都没这么费解。
温若瓷手指若有似无的卷了一下发丝,像是在思索,“也许……他刚刚回国,觉得自己遇上了什么乐子呢。”
黎霏,“……”
她能信吗?
温若瓷很显然并不想继续提这件事情,拉了拉黎霏的衣袖,“我们进去吧。”
权世瑾过于不同寻常,宋朝隐隐感觉到一丝不安,他犹豫了许久,还是没忍住开口了,“世瑾……”
权世瑾步子都没停,“什么?”
宋朝,“温若瓷是贺辞的夫人,正儿八经的那种,有证的。”
权世瑾一下子停下了脚步,转身似几分不悦地看着他,“我知道,不需要你来提醒。”
宋朝说不上来,只觉得莫名奇妙的周遭的空气都下降了好几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