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了几年时间,把忠武军分化瓦解,塞入了其他几路的守军之中。皇帝念他功劳,封为临水郡公,至此一直驻守临水,防止辽国南下。”
“他是最看不起闫孝国这种人的,为何会送一幅字给他?”
盛褚良思虑良久,毫无头绪,最后自嘲一笑,道:“久违官场,这些事情,都已经想不透彻咯。”
陈浪也不知如何安慰,只能沉默。
盛褚良吁了口气,道:“罢了,不提这事,还是先想想怎么把丢失的那幅字找回来吧。”
“其实说起来也不难,调包的时间并不长,说明嫌疑人就是闫孝国身边的人,同时地位还不低,因为地位低的人,肯定不会被允许靠近那幅字。”
“但问题也在这里,咱们不可能把闫孝国身边的人全绑起来逼问。”
“虽然最终有可能成功,可一旦失败,闫孝国身边这些人,都会记恨上你。”
“闫孝国就已经很难缠了,他身边的小鬼,只会更加难缠。”
师徒二人坐在书房,大眼瞪小眼,思考着对策。
不知过了多久,陈浪忽然站了起来,道:“老师,我想到办法了。”
盛褚良道:“哦?说来听听。”
陈浪凑到盛褚良耳边,嘀咕一番后,盛褚良微微颔首:“可行。”
“不过这个散播谣言之人上哪儿找?李小虎可不适合。”
陈浪沉吟道:“豆腐坊新招的那几个人,应该有人可以做这件事儿。”
“事不宜迟,我这就去问。”
陈浪跟李秀芝打了声招呼,就匆匆往豆腐坊跑去。
来到豆腐坊,新招来的这几个人,坐在院子里,无所事事。
倒不是他们在偷懒,而是不晓得应该做啥。
大掌柜两口子回来后,就直接回屋歇着了,也没有交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