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衣服的妇人对着刻薄妇人指指点点,看向刻薄妇人满眼都是嫌弃。
“说的好像你们就没有说过别人一样,哼!”刻薄妇人冷笑一声。蹲下身子洗衣服没在说话。
她们看刻薄妇人不在说话,也蹲下身子去继续洗衣服,一时间很是安静,只有洗衣裳的声音,大家都沉默着。
没过多久,大家都洗好衣裳回去,留下青丫头一个人在这里洗衣裳,洗好手里的衣服放进木盆里,拿起木盆站起身来,眼睛一花,脑袋也是晕晕的,一脚踩空,连人带木盆一起掉入河里。
嘴里突然涌入一口水,青丫头用尽全力,在河里挣扎,脑袋更晕,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小,脸色越来越苍白,连句救命都喊不出声、
就这样死了也好……青丫头不在挣扎,慢慢让自己沉下去。
昏迷后,她似乎听到一道声音,这可咋办啊。
青丫头不知道的是,此时自己已经被人救了,就她的人是一个模样端正,剑眉星目,双眸清亮的少年,此人正是沈河,他苦恼的看着刚刚救上岸的青丫头。
又看了一眼河里,似乎在看什么,从袖子里拿出一瓶白色瓶子,瓶口被木塞塞着,沈河一脸心疼的拔出木塞,倒出一粒褐色丹药
梁奕延跟沈河道别,沈河并没有因为对方是世子,就对他阿谀奉承,这让梁奕延心里觉得很是舒坦,越发认定这个朋友。
县,县长侄子,县长夫人乃是县长的第二任妻子,乃是原来,靠着手段才当上县长夫人,好色残暴强抢良女的恶霸,那女子做着妇人打扮,长相虽然不是很出彩,但是也长得小巧秀美,性格温婉。
那肥胖好色的恶霸见到了女子,想来个霸王硬上弓,派人去强抢女子,女子定然是不肯乖乖就范,只是恶霸竟然用其丈夫的生命威胁。
女子面露凄色,想起了昼夜苦读的丈夫和以往丈夫的点点滴滴,内心十分不舍,不想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