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破烂侯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下定了决心,站起身来准备离开。他的目光始终不离手中的那个贴盒,那可是他多年收藏的心头之爱,即便是再好的酒,也难以与之相提并论。
“侯爷,您这是要急着走吗?”韩春明见状,连忙伸出手,微笑着挽留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几分诚挚,似乎并不希望这位神秘的破烂侯就这么匆匆离去。
破烂侯停下脚步,眉头微皱,目光锐利地看向韩春明,“你这是认定我一定会输吗?”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显然,他并不喜欢被人这样质疑。
韩春明轻轻一笑,脸上依旧保持着那份镇定自若,“侯爷,您误会了。其实,赌注的事情是您先提出来的,有固然好,但就算没有,也丝毫不会影响我们喝酒聊天的兴致吧?”
他的话语温和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心雕琢过一般,让人无法反驳。他继续道:“今天是我目光短浅,原本以为可以跟侯爷成为知己好友,共享珍宝的乐趣。宝友之间互相交流切磋,难道不是一件风雅而平常的事情吗?既然侯爷您不愿意,我自然没有强迫之意,今后也绝不会再提及此事。咱们还是回到最初,今天只喝酒,不做其他。”
这番话让破烂侯听得颇感惊讶,他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韩春明,似乎在试图理解“宝友”这个新鲜名词。他的心中不禁暗自思量:难道自己这些年来深居简出,闭门修炼,已经跟不上时代的潮流了吗?
而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做事挺有气度,言谈举止间透露出一股不凡的气质,确实是个能成就大事的人物。破烂侯心中暗自点头,听韩春明说到这个份上,如果他还真就这么走了,那未免显得太过不知感恩,掉了档次。
罢了,罢了!以后找个机会回请他一顿便是。想到这里,破烂侯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重新坐了下来,“好吧!那就倒酒吧!”
韩春明见状,心中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