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余光出现一把银亮的枪支,所有人都没看见,南汐是何时拔了保镖的枪套,继而抵住了他的脖颈,“再不走,我就开枪了。”
虽然知道她大概率只是吓吓他们,避免惹她生气,几人还是听话地离开了。
至于退到哪里,肯定是她看不见的地方。
...
宝琳儿听了十五分钟的陆地教学,准备下水了,她在沙滩上寻南汐的身影,
发现她就在不远处,拿着相机拍天空,海浪,然后半蹲身子,拍细沙贝壳。
“cici,“
南汐回头,“来了。”
她拿着相机,光着脚下水,看见宝琳儿拖着板往海深处走,双手稳定浪板准备起乖,她的教练看见一个浪就要过来,一个抬手将人推了出去。
“啊...”第一道浪就顺利站了起来,宝琳儿兴奋的大叫。
咔嚓”一声,南汐顺势摁下快门。
海滩上冲浪的人逐渐多了起来,极限运动就是这样,成就感带来的内啡肽,有种让人着迷的魔力。
南汐半边身子泡在安全的绿浪区,脸上和头发都湿嗒嗒的。
海面上,不断有浪声夹杂着尖叫。
等浪过来,有人被拍得连板带人扑落水里,也有人踩着浪板像跟在地面玩似的,在浪头之间,展着双臂享受海洋的力量。
“哇,他好酷啊。”
几乎都是女孩子的笑声。
“是职业冲浪的吧,好稳啊”
“他是怎么从浪管里出来的?我刚刚没看到。”
是陆北晟,南汐的视线也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不过一会就挪开了,她想起宝琳儿,一扭头,结果发现她不见了。
又有混杂的尖叫声传来,一道很凶的白浪袭过来,陆北晟踩着浪板,找到下管浪的位置钻了进去。
浪管将他包围直至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