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会是什么感觉？”

温晨露一眨不眨的看着周围浩瀚无垠的湖水，此时身处湖水当中，只觉得平日里看起来小小的湖，居然会这么大，根本看不到岸边。

她的一双可爱柳眉微微蹙起，回想起其他三朵玫瑰对自己的评价，以及外人的风言风语，眸底流露出一抹微不可察的沮丧。

“快死掉了。”

温晨露面无表情，对于常人闻之色变的死亡，她没有任何感觉，忽然轻轻呢喃：“这种时候，应该悲伤的吧？”

“不对……少爷借给我的漫画书里面说过，人在面临死亡的时候，不会只有悲伤，应该还有惊愕，惊吓，紧张……”

温晨露的眉头蹙得更深了，“那我该用什么样的情绪？感情果然好复杂，比人体构造还要复杂。”

她能记住人体各个部位，以及上千种一击致命的方式，温晨露的学习能力很强，教给她的杀人术里，有不少都是经过了温晨露自行的改良，更加省力更能奏效。

唯独感情，温晨露为之努力了好久也还是学不会。

“搞不懂……为什么人人都很看重这个？”

温晨露用力了半天，也还是升不起一丝悲伤，终于无奈放弃。

她在湖水里已经泡了很久了，衣衫渐渐被浸湿，吸水过后的衣衫变得充满重量，拽着她逐渐向下沉去，此时已然只有一颗小脑袋露在湖面上，但再过不久，就要没过头顶了。

“救命，救命啊！快来救救我吧。”

温晨露喊了几声，没有丝毫感情蕴藏，毫无情感波动，听起来就像是在背台词，还是最不走心的那种。

眼见周围还是没动静，温晨露索性闭嘴了。

“这下真的要死掉了。”

湖水悄然漫过温晨露的头顶，表面平静的湖面上，只有一簇呆毛，倔强的刺破湖面伸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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