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些极其细微的差别。
也就是说,陈立国在只有他随手画的图纸的情况下,徒手搓出来一颗精工子弹?!
他就这么水灵灵地做出来了?!
他果然没看错,他爹的这双手简直就是人工测绘器。
“怎么样,强北,这子弹能不能用?”陈立国期待地看向他。
陈强北把手上的两颗子弹都放在陈立国手心上。
“爹,你看看,简直一模一样,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打响。”
“明天我出去打一枪看看。”
陈立国欣慰地点点头:“好,要是能用,你要多少我给你做多少!”
爷儿俩喝完米汤,高高兴兴地上炕睡觉。
陈强北一心想着试子弹的事,只睡了四五个小时便醒了。
也不是他不想再睡会儿,而是总觉得屋里有什么动静。
这些天他上山打猎,别的没长进,耳朵倒是灵了不少。
干脆起床查看,这一看不要紧,居然在自家地窖口上发现了一只老鼠。
他顿时警铃大作,第一时间想到了昨天的鼠患。
坏了!是不是昨天带回来那一大包死老鼠里有没死透的,现在钻出来报复他。
毕竟老鼠会装死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他赶紧抄起自己的靴子跳下炕,朝老鼠扔去。
那老鼠却非常灵巧地躲过去,一溜烟地顺着屋门缝跑到外边。
陈强北立马穿好衣裳追出去,越想越觉得不对。
昨天他是亲眼看着闪电貂把每一只老鼠都咬死了,有的老鼠血都飚得老远了,不可能存在侥幸没死的老鼠。
而且就算有,那包死老鼠在院子里冻了一夜,零下二十多度的温度,也早就被冻死了。
他赶紧在院子里检查了一圈。
居然在跟大伯家之间新砌的墙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