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之前的事还好,一提起来陈强北原本就窝在心里的火瞬间被点燃。
“哼!你还好意思提我爹的腿。”
“我爹的腿是怎么瘸的,你怎么不说!”
“当初村里集共产的时候,我大伯自己逞能给自己报了上山打猎的任务。”
“可临上山时却害怕了,缩在被窝里跟鹌鹑一样。”
“你个偏心眼,居然硬着头皮把我爹赶上山。”
“他白天替家里给生产队干活,晚上还要替大伯上山打猎。”
“又累又饿,才没注意踩空掉到山缝里,踩到之前村里人放的捕兽夹,弄断了腿。”
“结果回到家之后,你不仅不关心他的伤势,还破口大骂他的腿断的不是时候。”
“不想花钱给他治腿,却上赶着给我大伯和大娘修屋子。”
“从那之后,我们家更是没吃过一顿带有米的饭,动不动就冷嘲热讽。”
“你有什么脸说要我们感恩!”
忍了这么久,陈强北一顿输出丝毫不带停的。
几次董吉香都想站起来插话,却连一点儿机会都没有。
这动静倒是把附近的小媳妇老嫂子都招来了,不少人聚在一起看热闹。
直到现在村里人才知道,陈家的陈芝麻烂谷子到底怎么回事。
“原来强北爹的腿是这么才断的。”
“要我说,他大伯就该好吃好喝的养他爹一辈子。”
“就是,怪不得强北一家当初宁愿饿死也要分家呢。”
“谁愿意在这偏心眼奶奶和不懂感恩的大伯和大娘手底下讨日子。”
眼看着周围讨论的声音越来越大,董吉香慌了,她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指着陈强北的鼻子,“好你个兔崽子,你大伯和大娘念在以前的情分上让我来叫你们回去。”
“好心被你当成驴肝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