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那时候还厉害。”
“也就你还惦记着我这个老头子……”
几句话下来,把陈强北夸得都不好意思了。
他突然想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顿时话锋一转,“对了,张老舅,我这次来是想向您打听点事儿。”
张立贵一听,连忙竖起耳朵,“喔?你要打听什么?”
陈强北想了想,没有告诉张老舅自己要替村里配掩盖狼群气味的药方。
只说了自己要上山采药材,并询问了山上哪里长有羌活和生乌草。
果然,张老舅听他这么一说,顿时露出笑脸,“你小子,是要上山替你爹采药治腿吧。”
陈强北就知道瞒不过这个老草药人,默默点了点头。
张立贵叹了口气,有些欣慰地拍了拍他的手,随即皱着眉头深思起来。
“这两样草药都不好找,必须要到山上最深处才能看到。”
“羌活本不是咱们这地界的产物,生长在南方有温度的高山上。”
“但是林子东边山脉的斜洞旁边,有一捧锅沿大小的温泉,早年我上山的时候,在那附近倒是见过几株,你若想要可以去碰碰运气。”
“至于乌草,一般长在深地的沼泽边儿上,但也只有冬季之前才有新鲜的。”
“现在想要,怕是有点儿难,你就在沼泽边上的深雪窝里刨一刨,准能找到一些。”
一说起上山采药的事,张老舅就跟变了个人一样,语气里都透露着轻快。
“奥,对了,想给你爹治腿,光这两样可不行,还得弄些地鳖虫、生川乌……”
张立贵又说了几种草药,都是陈强北要用到的。
不过这些药采起来相对容易,陈强北自己就能解决。
他倒是很佩服张立贵。
“张老舅,都这么多年了,你还对山上的情况这么了解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