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臂铠江巨流在，就算齐笑愚再施展方才的奇异手段，也无法逃脱。

齐笑愚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他突然大叫出声：“让那些贱民死掉的不是我，是朝廷！你该杀的是大乾皇帝！”

“凭什么杀我！”

“我不服！”

碎空刀未曾落下，只有江林的声音飘然而下。

“他们是为了让更多人活下来，而你只是为了一己私欲。”

“放屁！”齐笑愚怒吼出声：“我也可以救更多人，顺帝能做的事情，我一样能做！”

“是吗？”

“可惜，我不信你。”

碎空刀挟带着摧残的刀光，轰然落下。

天鳞甲先前吸收的能量，也在此刻尽数释放。

双重打击下，本就难以维持的金色虚影，瞬间便被击溃。

齐笑愚的身体在光芒中融化，唯有不甘且充满怨恨的声音留存。

“只不过是因为我比他弱而以……”

刀光散去，齐笑愚的身体，已经化作飞灰。

随后而来的寒风，以及雪花，迅速将那里覆盖。

白茫茫的一片，很快便看不到任何东西。

江林持刀而立，凝视着那道深深的沟壑。

齐笑愚临死前的话，并不能让他心境波动。

若非四百多年前亲眼见证了马凝烟的变化，或许江林也不能理解顺帝的做法，更有可能会想尽办法，推翻这个自己一手帮忙创立的王朝。

像齐笑愚这样的人，如何能明白此中道理呢。

弱是弱，理是理。

江林没有纠结太多，他抬头望着那座高大的雪山。

如此强大的力量碰撞，也只是让雪花飘落的更多了，并未触及根本。

这时候，附近传来细微的声响。

江林转头看去，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