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需要小丫头引路,江林也能看到一丝丝黯淡的气息,从某个房间里升起。
他迈步走去,房门敞开,可见多人聚集。
虽说马陆卸任知府数年,门可罗雀,但家中子孙辈的人数倒是不少,林林总总数十。
眼见江林过来,那些几岁,十几岁的孩子都满脸惊讶和好奇。
再往上二三十岁,乃至四五十岁的,则面露惶恐。
那一年的年关,江林一拳轰碎影壁,将马陆一巴掌抽飞出去的身影,他们始终未曾忘却。
等江林进来,那不自主散发出的强大压迫感,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后退。
一名四十来岁的男子走上前来,冲江林施礼:“洪叔,我爹他……”
江林没有理会,这里的人和他毫无干系,唯一在意的,只是马陆而以。
他转身进了屋,留下那中年男子神情尴尬。
旁边一名较为年轻的女子愤愤道:“他怎可如此无礼!莫不是以为爹卸任……”
“住嘴!”那名中年男子忽然返身回来,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声响,女子满脸愕然的捂着脸,不明白自己为何挨打,明明是那人无礼在先。
中年男子面色威严,语气严厉:“这是你洪爷爷,若再敢胡言乱语,便将你逐出家门!现在滚回房间反省,一个月内不许出门!”
女子委屈至极,眼里含着泪,却不敢反驳。
她生的较晚,并没有见识过江林的能耐。
而中年男子和很多人,却仍然记得那一年去奔丧,被一声“滚”,几乎掀飞马车的场面。
另一名年纪稍大的妇人,连忙过来将她拉出门去。
边走边低声道:“你怎可如此莽撞,洪叔乃是你爷爷一起长大的兄弟,有着通天彻地的本事。当年你爷爷被他打了一巴掌,都不敢还嘴,何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