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恐怕短时间内回不来。”
陆应红神情黯然,没有再说话。
几天后,马铁匠的身子似乎好了点。
得知马陆派人送来了五百两,他直接把装有银子的木盒扔了出去。
陆应红低着头蹲在地上,把银子一块一块捡起来。
身后传来马铁匠气呼呼的叫喊声:“当初就说了不让他去读书,跟着我学打铁,你非让他去。妇人之见!就不该听你的!”
陆应红蹲在那,把银子装进木盒,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马铁匠喊着喊着,便仰头栽了下去。
陆应红转头看见这一幕,手里的银子掉在地上。
她惊呼一声,朝着屋里跑去。
“当家的!”
马铁匠这一摔,使得病情更加严重,身子也一天不如一天。
直到年关前几天,病情才有所好转。
这一年玉儿回来的很早,这几年她的生意也到了瓶颈。
摊子铺的太大,身边又没个可以依靠的人,可谓身心俱疲。
但她仍然像往年那般带了很多礼物,给所有街坊分发了一份,最后来到了铁匠铺。
看到马铁匠竟然坐在饭桌旁,玉儿有些惊喜的问道:“马叔,您的病好了?”
马铁匠没有说话,只望着门口,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陆应红给他倒了酒,也被伸手推开。
玉儿知道他在等谁,但今年应该还是等不来。
在外面做买卖时听人说过,马陆出任同知后,做得很不错,或许过不了几年便会升任知府。
但玉儿没有说这个,而是坐了下来陪着陆应红随意的聊着。
她的视线依然时不时瞥向一旁的江林,而江林却只盯着马铁匠。
在他的视野之中,马铁匠身上那丝丝缕缕的气息正在逐渐消失,暗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