匠惊呼一声,连忙过去把马陆拽开,然后又去拉江林。
他只觉得自己好像在拉一座大山,任凭如何用力,都纹丝不动。
江林转过头来,问:“师父,怎么了?”
他脸上很干净,一点也没有被灼烧的痕迹。
马铁匠看的愣住,这么高的温度,竟然没受伤?
但他也没觉得太惊奇,从江林的体格,便可以看出一二。
“火太大了,容易把铁烧的太透了。”马铁匠道。
江林哦了声,在马铁匠和马陆惊诧的注视中,伸手把生铁从炉子里掏了出来。
那生铁已经被烧的通红,寻常人就算靠近都会觉得很烫,他拿在手里,却好似没有半点反应。
“这算烧的太透了吗?”江林问道。
马铁匠咽了口口水:“稍微……有一点点。”
江林又哦了声,伸手进去掏出几大块烧红的炭块。
马陆在旁边看的发出“哇”惊叹声,连那闻声出来的妇人看到这一幕,都惊的说不出话来。
夜幕降临。
屋子里,传来了夫妻俩的对话。
“他看起来怪怪的,哪有人会用手去掏炉子的。”
“所以说他可能是傻的,不过也挺厉害。”
“你说他不会对咱们家不利吧?”
“想啥呢,这小子看面相不是个坏人。”
“面相能看出来个啥……算了算了,你觉得行就行,反正不是我徒弟,懒得管你们。”
柴房中,江林听着这些话,心中犹如一口老井,平静无波。
第二天,他如昨日那般坐在炉子前烧着火。
马陆刚要来拉风箱,就被妇人揪着耳朵撵走了。
而后,妇人看了眼江林,然后弯腰拿起一旁的火钳塞到他手里。
“以后拿这个夹东西,不然被